放弃央企“金饭碗”,他为何回到蕲春捧起“泥饭碗”?
高全军盯着手里那块湿漉漉的陶泥,北京后海工作室的灯光照得他额头冒汗。
朋友在旁边急得直跺脚:"老高你疯啦?央企的金饭碗说扔就扔?"他咧嘴一笑,手上的泥坯转得飞快:"这玩意儿可比写报告带劲多了。"那年是2013年,这个北师大毕业的硕士生真把铁饭碗砸了,在后海连开三家陶艺店,生意火得连他自己都没想到。
要说这人也是怪,生意正红火的时候又整出新花样。2019年跑回老家蕲春,对着管窑镇那座破败的龙窑两眼放光。七十岁的贾师傅蹲在窑口抽烟,瞅着这个穿得人模人样的后生直摇头:"这窑都歇了三十年了,你当是过家家呢?"高全军二话不说砸进去三百万,把老窑厂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。最绝的是他跟老师傅们较劲那段——非要把预烧时间从二十个钟头拉到三十五个钟头,气得丁师傅抄起烧火棍就要揍人:"老子烧窑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!"
结果你猜怎么着?第一窑出来,那些茶壶茶杯上的釉色跟活了似的,松木灰烧出来的火痕比画出来的还好看。老窑工们围着看傻了眼,丁师傅摸着茶壶上的纹路手直哆嗦:"这...这真是咱烧出来的?"高全军蹲在窑口啃着烧饼,笑得见牙不见眼:"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,咱得让它活出个新花样。"后来这事儿越闹越大,2021年他居然混成了黄冈市的非遗传承人,烧出来的大缸有一米多高,破了湖北纪录。
现在去李家窑能看到个奇景:满头白发的老窑工和染着黄毛的年轻人蹲一块儿研究泥坯子。去年办的柴烧艺术节更热闹,天南海北的玩陶艺的都往这儿跑,有拍照的、有学艺的,还有专门等着买"窑变"茶具的。高全军倒好,四十多岁的人又跑去景德镇读博士,美其名曰"给老窑厂插上金翅膀"。村里人现在见着他都竖大拇指:"这后生看着憨,心里头门儿清。"
要说这柴烧陶器到底金贵在哪儿?高全军随手抄起两个罐子比划:"电窑烧的就像快餐店的汉堡,十个长得一模一样。咱这柴窑烧的可是私房菜,松木灰往釉面上一落,那就是老天爷给盖的章。"这话还真不假,去年有个《龙鳞跳刀柴烧天球瓶》被选进国家级的非遗展览,搁在玻璃柜里闪闪发亮。现在最俏的茶具套装能卖到五位数,还经常断货。
管窑镇的老人们现在饭后唠嗑总爱念叨:"早些年都说这龙窑要完蛋,谁承想还能冒出个博士窑工。"高全军倒是不管这些闲话,天天泡在窑厂里琢磨新花样。最近正张罗着要把老厂房改成创作基地,说要让全国玩陶艺的都来这儿"沾沾窑神爷的仙气"。镇上开小卖部的王婶说得最逗:"这后生把泥巴玩出花来了,赶明儿是不是要上天跟太上老君抢生意?"
本文就是要把正能量给传递出去,把社会的主流旋律给弘扬起来,可没带一点不良的引导哦。要是有侵权的情况,就赶紧联系我们,我们会立马进行改正或者删掉相关内容哒。